苟洪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得随意,对于苟洪而言,若是想让戚福死去,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目光冷冽,像是寒风中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眼下这些人在他眼里要说价值,那仅仅是娱乐自身。
戚福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刀柄,眼中闪烁着笑意满满。
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笑容里透露出不屑和挑衅,博弈就在其中,谁又能说清楚自身的位置。
栾卓站在戚福身旁,满脸怒容,声音像炮声一样在暗巷中回荡。
“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劝我家少爷?”
手中刀尖指着苟洪,随时准备加入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空气中的冷因为这紧张的气氛而变得凝重,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苟洪的脚步声和栾卓愤怒的回响。
“你...很好,记得拿你的头当夜盂来使。”
苟洪仅仅看了一眼栾卓,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如刀,他看着戚福,淡淡地说:“你想好了没有?阿福。”
戚福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连身旁的栾卓跟伯言二人内心一紧,其他福卫军脸上带着诧异,生怕再听到什么。
苟洪以为戚福终于放弃了抵抗,那得意的笑挂在嘴角。
这时,戚福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到感觉不到任何波澜。
“哎呀,这秋冷真的是让人恼,一不小心连这刀都握不住了,还是早些结束这一切吧!”
停下来的战斗又一次起了波澜,苟洪面如寒霜,双拳紧握,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栾卓已带人朝着苟洪杀去,早已看他不惯,如今少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只有让眼前这些人消亡才会停歇。
施麻奇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若是戚福就此屈服,他又怎么会甘心。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轻轻挑眉,身体挪动,手上武器早已拎在手中,带着手下朝着戚福杀来。
福卫军的众兄弟,眼神因戚福的话语而变得坚定,一声怒吼,铁甲微颤,长刀握的多了三分力度,气势随着伯言的挥动而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