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莎娅皱着眉,那道攻击很不对劲。
虽然自己的的实力确实很久没有增长,一直限于魔神之下。可是为什么刚才的攻击直接击碎了自己的护盾,而且护盾破碎时的感觉也十分奇怪。
就像是元素力在颤动……是共振造成的吗?
从兰那娅手中接过自己的法器,她的额头已经布上细汗。
麦克斯从那破碎的华美棋子的缝隙中瞧见了一双溺人的眼睛,仿若无尽深海中蛰伏的巨兽,仅一眼就要叫人喘不过气来。
但麦克斯却并未因窒息而感到痛苦,反而是无止尽的狂热。
此时此刻她也化作深渊吟诵者的样子,身上流淌的是闪烁的雷光,急促而狂躁。
所有的一切,正如自己所料!五百年前耗尽神力的水之神并未加冕,因为那时她便将自己的神座毁去。没有神座的神明如何加冕!?
芙宁娜收回神之心,目光扫过深渊的六位吟诵者。
“生、死、时、空……真是老套,不过戏剧的反派似乎还差一位,草渊在哪儿?”
流转的水、精炼的火、支撑的风、遍在的地这是炼金四大要素,也同时揭示了世界秘密的一角。
如今对应水、火、风、岩的四位吟诵者借助同伴的能力现形于此定然是有什么大动作。这里的魔神之力就这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芙宁娜挥手将神之心碎片收纳,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只是那位代表草的吟诵者却仍未现身……
冰渊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在草渊的问题上继续下去:“做个交易吧,正义之神小姐。以她手中的渊寂权珠来换取您同伴安然无恙如何?毕竟我们的目的向来不冲突,不是吗?”
芙宁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思考了一会儿。
“可以,但仅此还不够。”芙宁娜握紧手中的权杖,摆出一副决不让步的架势:“将你攫取的胎海水交还予我,否则我能保证你们走不出雷穆利亚半步。”
冰渊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位水神眷属,胎海水对于如今的水神可没什么用处。自水龙王判决枫丹人无罪后这东西就没什么用了,也就是这两只新生的眷属能被胎海水稍微压制。
如果是你,如果我的神明是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