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轻描淡写的说,以后不用再担心这个保安,他没有机会来祸害人了。

被直接扭去了号子,吃了牢饭。

楚歌不知道陆九用了什么手段,也不知道他抓住了什么把柄、调查到了什么信物。但是他也不想要知道,甚至再不想回忆起郁文龙那个人了。

只要一想起来,就像一个巴掌活生生的掼在了脸上,赤裸裸的告诉他,他是有多么的天真愚蠢。

更何况,冤有头,债有主。

郁文龙不过是一把刀,拿起这把刀为非作歹的,实际上另有其人。

他想起来自己撞见郁文龙和那几个学生见面。

可笑他什么都没有看穿,被那样破洞百出的理由,给直接糊弄了过去。

人心何其歹毒。

半大的少年,家境优渥,脾气骄纵,行事随心所欲,天塌下来有家里摆平。

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天真。

系统说:“那陆九不也这样么。”

楚歌呆了会儿,慢慢道:“他还是有一点底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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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楚歌走出校门,肩膀却忽的被人拍了拍。

他神经紧张的回过头,发现却是陆九。

陆九语气随意,聊天一般:“你回家了吗?”

楚歌“嗯”了声。

他不上晚读和晚自习,刚好可以赶上白天公交的最后几班车。

陆九道:“刚好我回家也是走那一边,不然你就跟我一块儿走吧。”

楚歌:“???”

——都走那一边?

开玩笑呢!

他回的是那个破破烂烂的老县城,如果没记错的话,陆九家是在城市北边儿的别墅区。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吧!

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你跟我不是一个方向的吧。”

陆九道:“是一个方向啊。”

楚歌:“………………”

他眼里的那点儿诧异就这么透了出来,陆九半点紧张都没有,神色如常:“我跟你以前都在县一中,怎么会不一个方向呢。”

连校友牌都打出来了。

楚歌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上晚自习吗。”

陆九道:“你什么时候看我上过了。”

也是。

从以前到现在,十有八九,晚上是不会在教室里看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