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一听便来了气,当即训斥他道:“这关汪书记什么事?你马上办,如果出了问题,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谢逸夫连忙说道:“请陆县长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可是等陆天明离开了驻京办,还是没见着山南县给驻京办划款过来。
曹春跟在陆天明身后说道:“陆县长,这个谢逸夫是个老滑头。他一个财政局长,就好像县里的钱是他家的一样,每一分钱都捏得要出水。我看啊,他肯定不会划款过来。”
陆天明道:“这笔费用是汪书记亲口答应从五个亿里出的。”
曹春笑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我们要是连这笔费用都拿不出,传出去脸都会丢尽。”陆天明怅然道:“钱这东西,用处实在是太大了。”
曹春嘿嘿地笑,暗示他道:“陆县长,山南财政困难的局面一直都存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可能不知道,有些单位的出差费,拖了三年没报销的不在少数。”
陆天明看了曹春一眼道:“我不知道?现在山南口袋里有几个铜板,我这个做县长的会不知道?”
曹春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他没将话说出来,欲言又止。
陆天明没心思去体会曹春话里的意思。他问曹春道:“沈司长是去了哪里调研?”
曹春连忙说道:“听说是去了西部一个地区。”
“他去了有三天了吧?”陆天明眉头一皱说道:“我看啊,山不过来,我要过去。”
曹春惊疑地问道:“陆县长你要去找沈司长?”
陆天明道:“我等不及了。我感觉啊,多等一天,希望就会丧失一分。既然沈司长忙,抽不开身,我为什么不主动?”
陆天明单枪匹马坐上去西部的火车,刚放下行李,便接到肖平发来的一条信息,山南演出人员已经被驻京办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