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他们顺利,哀牢山很美,但也……很危险,告诉苏小姐,如果她的银痕在寨子里显化,别害怕,那可能是唯一的‘通行证’。”
她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在玻璃穹顶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池淼淼收起那个信封,苦笑:“这女人水太深,还真是难辨真伪。”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霍青灵深笑。
“为什么?”池淼淼一脸疑惑。
“她跟我们说了很多,但没说的是……她自己身上,可能也已经有轻微反应了。”
“什么?”
霍青灵轻声解释,“刚才递照片时,我无意间碰到她的手,她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像血管似的银色细线,不是纹身,是皮下透出来的。
她父亲被‘污染’,作为直系血脉的她,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她那么急切地想找真相,恐怕也是在为自己找解药。”
“那她刚才还表现得那么冷静……”池淼淼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忍,这种人,最危险,也最可能……在关键时刻崩溃。”霍青灵望向秦玥消失的方向。
……
而霍哲苏婉儿一行乘坐私人飞机辗转降落在滇南机场时,已是傍晚。
苏婉儿走下舷梯,第一感觉是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南方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而她颈侧的银痕在落地后热感更明显了些,像脉搏般轻微跳动。
“还好吗?”霍哲一直在关注着,握住她的手问。
“嗯,还好,哀牢山……就在那边。”苏婉儿浅笑,目光望向西南连绵的群山轮廓……
灰隼已经安排好车辆和补给,大家没有进城,直接驱车前往哀牢山脚下的集镇。
他们将在那里过夜,明早进山。
车上,苏婉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思绪和紧张,明天,她就要见到这位‘引路人’,等待着她的将是什么呢?
而她身体里的紫鸢残魂,在这一瞬,似乎也微微悸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