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弱的“唔唔”声以及身体前倾似乎要弃轮椅而扑向石玉昆的执着,立刻让石玉昆和思雅双双向前拥紧了陈雨。
石玉昆和思雅只感觉瘦弱的陈雨在她们的怀中瑟瑟发抖着,那不成形的呜咽声,让二人的心更加坚定了她们对郑朝和陈彦恩是阴险小人的定义。
张妈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她“咦”了一声,口中喃喃自语着:“陈总恢复理智了吗!我怎么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石玉昆抱着陈雨问道:“张妈,小雨姐的精神状况一直是时好时坏吗?”
“不,不,不,”张妈三个不字说明了她心中无比的惊讶:“以前的陈总从来没有这么的有灵性,今天的她好像有了认知能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张妈,我表姐白天的生活都是你照顾吗?”望着敦厚朴实的张妈,石玉昆还是表现出了信任。
“我从上午七点半开始上班,到晚上九点钟下班,除了早晨饭我不做,其它的一切事务都归我管。”
思雅不时的提出自己的问题:“这么说,一直以来,早晨饭是郑朝和陈彦恩负责的。”
“是,自郑总和陈副总结婚后,他们一直负责陈总的早餐。”
石玉昆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张妈,那结婚以前是谁负责早餐的?”
“是陈副总,陈副总一直是你表姐的生活秘书,她们的关系一直亲如姐妹。”
“那么陈彦恩和郑朝结婚多长时间了?”
“有四个多月了。”
“我表姐是什么时候查出这种病的?”
“有五个月了吧……”张妈想了想肯定地说:“有五个月零十天了。”
这时,陈彦恩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她注视着张妈道:“你下去吧,拾掇拾掇该下班了。”
“是,陈总!”张妈立刻答应着离开了。
陈彦恩的踏入使空气又陷入了阴沉压抑的气氛中,但是自她进入房间后,陈雨的表情却变了,虽然脸上还有满满的泪渍,但是那种浑然无知呆头呆脑的状态,使得石玉昆和思雅的心像被鞭笞般地抽痛着。
“看够了吗?看够了你们就可以滚了?”陈彦恩俨然一家之主的作态。
石玉昆放开陈雨回击着:
“该滚的是你吧,陈彦恩,这栋楼是我表姐当初买的,我作为她的表妹,作为亲属是完全可以住在这里的,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