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的公司一定很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不,我也要去,小雨每次复查我都全程护送,这次我也不例外!”郑朝十分诚恳,话语中带有一种极浓的情深意切。
“好吧,既然郑总要去,我们也不能阻挡,就这样吧!”
当石玉昆和思雅回到房间时,陈雨已经醒来,她热切期盼的目光使得二人的心又一次抽紧起来。
二人服侍着陈雨去了一趟茅厕,又让她喝了一些水,然后二人讨论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和方案。
“要不要送陈彦恩去派出所?”思雅望着石玉昆道。
石玉昆举起玻璃瓶道:
“等上午检查了这个瓶里的成份再说。
这个陈彦恩也不是善类,如果我们拿不出证据,就怕她会反咬一口,到时我们反而会得不偿失!”
上午十点钟,石玉昆和思雅推着轮椅上的陈雨,在一脸沉重的郑朝和一脸颓败的陈彦恩的相随下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心脑疾病中心。
而在中洲市中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夏军志正在和何俊豪发着威:“你说石玉昆今天告假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夏总经理,我从上班到现在一直忙商务接待的事,哎,我说,”
何俊豪一脸无辜和疑问:“你的大姐说,她给你打电话了,无人接听,所以她才把电话打给了我,你不会不知道吧!”
夏军志用力地撸了撸自己的鼻子,隐去了满眼的复杂:“我为什么要接她的电话,她有事情需要向我汇报吗?真是可笑!”
“好!好!我的夏大经理,你不要说嘴打嘴,其实你心里想的我全都明白,你不就是和她置气吗。
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付出的努力没有换回人家一点的爱和体谅,你就不理人家,以此表示你的愤怒和委屈,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这样的思想对于石玉昆来说是行不通的,人家拿的起放的下,是非分明,做事豁达大度……
哎,你这样下去只能把人家越推越远。”
夏军志眼露惭愧,他失笑着:
“嘿嘿,我自恃自己的能力、长相无人能比。
可是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普通公民。
我像一个雄性孔雀一样,多次开屏取悦于她,可到头来人家根本就不把我当一盘菜。
你说我郁闷不郁闷,悲哀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