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项决策是陈彦恩从中斡旋,暗中操作的。
当时我是被蒙在鼓里的,直到握有经济大权的向云洁与我们签定了互惠互利的协议。
我才从协议中知道了我们公司有五十名残疾人,却被认证成了残疾人数达到了全厂百分之八十的虚假事实。
小主,
所以陈彦恩的手中握有我们比偷税漏税还要严重的一个欺诈罪名的把柄。
而且算下来的五年时间里,我们和向云洁各自获得的金额已达到了天文数字。
如果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公布于众,那么我们公司的前途和命运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辞退陈彦恩的念头很快被我们压了下去。
毕竟她是存在现实里的一颗定时炸弹,一旦遇到火星就会产生意想不到难以挽回的后果,所以……”
“那么你们夫妻是谁最先提出要继续留用陈彦恩的?
难道你们没想到让她继续留下来会是一个最大的祸害吗?
既然她和向云洁已经表里为奸了,那么接下来不是更为她们创作了同恶相济,为害公司的条件了吗?”
石玉昆又一次提出了最让人敏感的问题。
“小妹,如果当时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也不至于被她们两个所算计,被她们两个所加害……到了爹娘枉死都不知道该向谁讨要说法的地步!”
陈雨感觉心腔都要被爹娘惨死的痛苦搅碎了,她哽咽地声道:
“本来我是坚决要辞退她的。
但是郑朝说陈彦恩表面上是悔过自新了,但是她骨子里的阴险我们还是不可估量的。
就怕一旦惹急了她,她反咬一口让我们的商业犯罪更加极端化。
因为公司毕竟是我们夫妻作主的,一旦东窗事发,她一个小小的董事长助理是承担不了多大责任的。
所以,郑朝说不急于一时,只要陈彦恩守规蹈矩不做出格的事,我们是不会逼迫她的。”
对于陈雨的回答,石玉昆并不置一词,但是她的脸上明显多了层阴郁。
“说到向云洁,我始终对她是气恨难消。
要不是这个人的出现,我的爹娘,我的家庭,我的生命都不会饱经磨难的变的如此脆弱不堪。”
“你确定伯父和阿姨是因为向云洁而过世的吗?”
石玉婷想到慈祥一生的陈雨父母,心中痛楚的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