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还有第二道门呢!这个该死的夏怀瑜,我定让他不得好死,全家灭绝!”
此人咬着牙,眼神里挥发出来的恨意恩仇,让他此时的形象更加狰狞。
他抬起凛然的目光仔细地观察着这道门,想利用自己的旁门左道试图打开门锁,但是他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因为这道门的门锁是经过双重设计而成的,也就是说除了主人外,任何一个外人都不可能打开它。
此人在尝试了多种办法都无效后,他的额头淌下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他手中的备用特殊撬锁工具全是市面上一流的高品质高技能产品。
在他打开其中一把锁时,另一把锁依然控制着整个门户的安全。
在他打开第二把锁时,触动了第一把锁的消息,第一把锁又适时关闭了。
而他又不能同时打开两把锁,所以,他此时的心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烦躁恼怒慌乱到了极点。
想到自己在中洲市的时日不多,而且考虑到一旦自己暴露了身份,当地政府随时都有可能限制自己的行动自由,他更加想尽早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此时的困境却让他气愤难平。
在思虑了片刻后,他回到二楼夏怀瑜夫妇的起居室,希望从这个房间里找到那把开启铁门的钥匙。
因为他知道,夏怀瑜不可能长年累月的把钥匙带在身上,毕竟这把钥匙的意义非凡。
此人又开始了翻箱倒柜的寻找,他目似利剑,灼灼犀利,不留任何遗憾的寻找着。
时间在分秒必争中过去了二十分钟,但是对于此人来说,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的那么漫长。
由于高度紧张,他穿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脸上是挥汗如雨。
在来来回回找寻了三遍,在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放弃了,在死不甘心无可奈何下退出了房间。
他知道再不走,倘若三个雇工苏醒过来,怕是再难脱身了,他不是不想让他们死,而是他不愿惹恼了夏怀瑜。
一旦这三个人死了,夏怀瑜一定会寻求警方的介入,再加上他是夏怀谕怀疑的唯一目标,那么对方一定会制造借口让自己伏法受诛的。
像现在这样,只让他家的三个佣人处于昏迷状态,而对方也没有受到多大损失,因此,夏怀瑜是不会撕破脸找自己麻烦的。
夏怀瑜是在宴会席上接到苏醒过来的敦师傅的电话的,他立刻独自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