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知道,他们现在所运行的企业,是他们用卑鄙手段从我父亲手中抢走的。
所以我一看到他那小人得志的气势,就气愤难平。”
“原来如此,”潘文乐点头道:
“这夏家企业已经在这里运行八年了,是出了名的优秀企业。
他们的生意遍布全国,最近三年,产品还出口到了国外各大领域。
并且出产的是新兴高科技产品,可以说是发展前景广阔。
又由于国家很重视这方面的发展,所以他们夏家以后一定会前程似锦,财源滚滚的。”
“呸!什么优秀企业,国家原来计划在我们南江市创建这个企业,并且是由我父亲和另一个企业家联手创办的。
可是正当我们把规划图和保证金交上去时,发改委却因为他夏怀瑜的一句话而让我们的希望成为了泡影。
也不知道夏怀瑜用了什么伎俩,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就拿到了中洲市的规划图和合同书。
所以说,他夏军志父子就是两头狼,他们狡猾鬼诈,横行逆施,非君子之为。
文乐啊,以后你可要多防备他们,以免被人利用!”
“好啦!好啦!我会记住你的话的,走,我送你去医院,我掏医药费。”
夏军志带着脸伤回到办公室后,震惊中的何俊豪找来了药绵和消毒水。
直到下班,两个人都没有露面,石玉昆只好敲门问道:“夏总,我可以下班了吗?”
何俊豪一脸愁容地开了门,对石玉昆道:“你可以下班了。”然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两个人不知在里面干什么呢?”石玉昆离开了办公室边走边揣测着:“在游泳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办公室里,何俊豪正在传达着董事长的指示:
“你妈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本来董事长差我带人去游泳馆里保护你,但是中途他又派人通知了我们,说你妈妈只是膝盖和手臂擦破了皮,并无大碍,所以不用你去医院了。
只是让我们找到你后护你周全就行,我听出来董事长的语气比较急迫紧张,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老实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要报复你们全家人!”
夏军志靠在椅子上,左手举着镜子,右手摸着红肿的脸颊,吡牙咧嘴地正在隐忍着那刺痛胀疼的滋味。
听到何俊豪的言辞,他马上放下镜子瞪着何俊豪道:“耗子,你怎么不早说,走,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