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追他们的五个人是经过训练的武装便衣警察,但是他们自恃自己是集残酷、恐怖、嗜血为一体的高级别兵王,是完全有能力围剿五名便衣警察的。
容立仁自从被石玉昆重伤后,虽然这么多时日得到了一些恢复和改善,但是他的体力和伤势还没有完全得到康复。
所以,在经过了剧烈运动和精神高度集中的压力下,他的体力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迈出的每一步都使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他甚至后悔自己的过于激进。
后悔不应该在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就出手对付这个夏怀瑜,使自己陷入了被动和铩羽而归的局面。
容立仁双腿发软,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发懵,呼吸困难,心头生出了不好的理念。
眼看着后边的五个人和他们只有二十米远的距离了,他听到了左边山路上的鸣笛声。
鸣笛声刚落,他们的身边便传出刺耳的急刹车声, 同时一道低沉而迫切的声音响于耳际“容先生,快上车!”
石玉书是眼睁睁看着容立仁和两名保镖蹬上汽车的,那种嗟悔无及,束手无策的无能为力,使他们发出了捶胸顿足的叫喊声。
望着远去的溅起一路尘土的车影,石玉书握着拳头一针见血地道:
“看来,这中洲市还隐藏着大老虎!我们接下来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障碍,不过,他们神气活现不了几日了!”
路上,在颠簸和心理防线始终绷紧的双重作用下,夏怀瑜彻底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车中只有一名司机而并没有容立仁的身影时,他的情绪进入了惶惶不安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如何,更不知道车中的司机是敌是友。
不过他仍然是装作还没有清醒过来的状态,不敢发出一点声息。
他不动声色地睁大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驾驶座上稳如泰山的人。
突然间他有一种熟悉感,在大脑正常运行中,他终于认准了前方这个人的身份。
“这不是军志的司机吗?她怎么会在车上?那么军志现在什么地方?他是不是还没有逃出虎口?……”
一连串的问题在夏怀瑜的脑海中盘旋,他不敢出声造次。
他怕自己儿子身边的这个司机是容立仁的人。
她带自己去往何处?她还是一名少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