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九

他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乔桢也不好和他计较,便随口说道:“再说罢。”

幸好李二郎反应快,他赶忙说道:“胜天楼上了东海的新戏《红尘录》,素闻乔仙长爱戏,不妨由晚辈作陪,可好?”

乔桢恰好也想听戏,便应了下来:“可。”

这《红尘录》也是玄门戏,颇合乔桢胃口,但他神情却有些落寞:“崔师叔了无踪迹,师祖又闭关不出。哎,和你一个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李二郎久在军中,对道宗不甚了解,便没有贸然开口。

祖父说,道士惹不得,因而李二郎纵然不爱听戏,坐立不安,也仍旧咬牙忍着。

乔桢擅音律,可击节做歌,但他现在没有心情,便只是静静听着戏中的悲欢离合。

姬公子本身便是一个迷题,他如烟火般璀璨而易逝,绚烂的烟火燃尽,仅余下一个姓氏供人们称呼。

《红尘录》没有结局,各派说书各执己见,争论不休,但姬公子大约是真的死了,无论世人怎样议论,他也未曾现身。

据见过姬公子真容的人说,他生的十分漂亮,清清冷冷的模样。

姬公子有一口剑,名曰长河,剑下魂灵无数,如今也和主人一同不知所踪了。

“国号可想好了?”乔桢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大司马受封瀚国公,可这个瀚字不宜作为国号。”

李二郎苦笑:“不怕仙长笑话,祖父早年困苦,没念过书,军营倒是有通文墨的吏员,也斗不过朝堂的明公,这才得了个瀚的封号。祖父心仪的国号其实是昭,天日昭昭。”

“天下间的规矩那么多,也没必要条条都遵守。”乔桢笑了笑,“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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