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吸了一口烟,使劲的吐出去。
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发现,躺在地上的老兄没有一丝动静。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发现会议室内的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停止了,屋内安静的有些可怕。
他突然一个激灵。
作为一名金丹期的士兵,他明显感觉到了危机的降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他们这些人即使两天两夜都不睡觉,也不会困成这样子,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兄弟们睡的那么死。
他赶紧去抓卫生纸,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纸抽,这也太他嘛的悲催了吧,厕所里不放纸的吗?
他开始四下寻找,他眼睛的余光不经意的再次掠过房顶的排气口。
他一愣,顿时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卧槽,不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吧。
他们这些人,当初既然敢背叛远征军团,那么心思必然都是很活泛的。
眨眼间就想到了很多可能。
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困了,那种困意袭来的感觉根本无法抵抗。
他一个激灵,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再次看向了门外,依然毫无动静,自己的那位战友就像死人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暗呼一声“不好。”
他赶紧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点冷水,胡乱的抹在自己的脸上,这才清醒了一些。
他现在心思千头万绪,有些着急,再次看向四周,他忽然发现,出风口那里在烟雾的笼罩下,向外排出的气流好像越来越急了。
他瞬间瞳孔放大,好像明白了什么,卧槽,迷烟。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解释了。
以前古装电影里,那些偷人家媳妇的人,不都是这一出吗。
他赶紧屏住呼吸。
同时他手指上夹的烟还在燃烧着,但是烟雾上升的高度越来越矮,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下来了一般。
他们进入这个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出于职业习惯,曾经仔细观察过,会议室和走廊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只有这个卫生间好像没有摄像头。
他现在已经不敢冒然出去了,万一有些人真要对他们图谋不轨,他一出去就会被发现,那岂不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