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木归客随便拉住一个路人,客气地向人家问明了医馆的所在,道了声谢后,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去。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家医馆,背着花承露走了进去。
医馆里此刻没有其他客人,显得非常安静。
木归客抬眼望去,就见一个坐堂的大夫正坐在桌前打盹,用手撑着脸蛋,头一点一点的。
木归客走上前去,用力敲了敲桌子,将大夫唤醒:“大夫,我朋友发高烧,您快给他瞧瞧吧。”
大夫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立即抖擞精神,清了清嗓子道:“让我号号脉。”
木归客赶忙将花承露放在椅子上,小心地扶着他的背,让他坐稳。
大夫拉过花承露的一条手臂,轻轻地放在脉枕上,而后伸出三指,为他把起脉来。
只见大夫微闭双眼,神色专注,手指在花承露的脉搏上轻轻按压。
“这孩子的脉象弦紧,内火衰微,体寒气虚,乃是受了极重的风寒。”大夫微微皱眉,脸色变得沉凝起来。
木归客关切地问道:“好治吗?”
大夫松开手,站起身来,神色恢复了平和,淡淡地道:“我给你抓两副药,你回去早晚煎熬,喂他服下,三日后便可好转了。”
说罢,大夫走到药柜前,拿起一杆戥秤,开始一味味地称药。称好后,用几张纸将药包好,交到了木归客手上。
木归客付过钱,向大夫道了声谢,而后背上花承露,转身出了医馆。他就近寻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个房间。
木归客将花承露安置在床上,用厚棉被将他盖得严严实实,而后又来到客栈楼下大堂,寻了个伙计,给了他一些钱,拜托他帮忙煎药。
伙计收了钱,自然欣然答应,接过药后,便去了。
做完这一切,木归客长舒了一口气,这期间他一直奔波不停,此时停歇下来,登时感到十分疲累。他瘫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门外大街发起怔来。
从昨晚到现在,木归客水米未进,此时只觉得肚中有些饥饿,于是跟伙计要了些吃食。
在等待上餐的时候,木归客望着街上,眼神有些放空。
突然,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就见一大群光着身子的男人女人,被几个身穿锦缎衣服的汉子驱赶着,如同驱赶畜生一般,招摇过市。
木归客看到那些赤裸的男女,脸上不禁微微一红,下意识地避开目光。但他心中又很好奇,不知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
于是,他叫来一名伙计,指着外面那些人,询问道:“小哥,那些人为什么不穿衣服?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伙计向外面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笑呵呵地解释道:“这些人都是身份卑贱的奴隶,是被主人赶去奴市上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