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闻言伸出手指触到镜面上,感受到不一样的触觉,手指上挑,将那掉落下的蒙眼巾正回了原位。
“留在此处也并非是我的意愿,若不是你瞎看的话!在魔域我怎唤也不见你出,你安静的像个哑巴,今天,不是,是熹城动乱那天你瞎出来个什么劲!倘若你没有分走我的心神就追上去了,我用得着在这死扛熹城吗!”
“你要是没留下,最后能追着人质问吗?”
水淼淼瞬间沉下脸,转动着手中姝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等月杉醒了我在和她商量商量?”
无名氏服软,含糊不清道:“可看到什么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从前未来我皆能观,然殊异之处我更要窥视,好重新占之。”
“所以呢,你看到了什么?”
无名氏低头不言,水淼淼阴恻恻的笑着,“你要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我现在摇都一定把月杉摇醒。”
“李儒,我看到了李儒。”无名氏破罐子破摔道:“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有人收集了他的怨他的恨……”
“你的意思是九重仇被他祖宗附身了?”水淼淼双眼亮出希望,“所以九重仇是被控制的非自愿的?”
“你想的挺美。”
水淼淼敲上镜中人的额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那就是我不知道,你不能真把我当百科全书。”
“你应该比百科全书厉害才对,你窥天机的。”
“真正的天机我有口也不能言,再说天机是窥给有缘人看的,显然你毫无慧根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水淼淼冷笑着,凑到镜子面前,“我现在给你一个扭转我心情的机会,九重仇到底什么问题他是被刀还是被他祖宗控制了?”
“怎就不能是他自愿的呢?”
水淼淼将镜子面朝下,沉声道:“伤天害理之事九重仇绝做不出来。”
“无论是被控制还是被哄骗,举刀的都是九重仇,但伤天害理是谁定的呢?我看天倒没有要制裁九重仇的意思它似乎还很乐于此。”
“三水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