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给我住手!”隽器师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声音在温度直降的空气中似要冒出火花,他冲向黑色的岩浆池,他还没找到正确的尸骨,他只是想暂时离开去找工具而已。

隽器师再一次被抽飞,朝向蓝季轩,摔倒在蓝季轩脚前阻拦了他的步伐,蓝季轩双眼泛着血丝的望着那刻有字画符号的墙壁。

被腐蚀的墙壁后是无尽的黑暗。

蓝季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的摔倒在地,他试图爬起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出去了就回不来,或者说更糟糕,是这突兀出现的人在摧毁此地,在收回此地的力量,结果就是彻底抹除此地存在过的痕迹。

他就说此地怪异,连岩浆都蕴含着充沛的灵气,这不是真正的山火岩浆,但却真正的有人在此地打造过刀具……

水淼淼站起身激动的道:“你没有看到他的脸?”

“能让愿君安如此高兴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呢?”蓝季轩淡定反问,“不过落地之前都还只是猜测,可睁眼看到了淼淼也就做实了,是你让他来找我们的吗?”

水淼淼下意识的摇头又迟疑的点了点头,缓缓坐回不太自信的道:“可能吧,等一下!”水淼淼又猛然拍桌而起,直直的望向蓝季轩,“你在这,隽器师呢?他人呢?”

蓝季轩平静的回道:“应该也被扔下来了。”

水淼淼摊着双手,认真的看着蓝季轩,期待着接下来的话,“没了?应该?可可可我外面没看到人啊?我看漏了?”说着水淼淼就要往门口走,被蓝季轩拦下,“冷静点,隽器师怕是不宜出现在外人眼前。”

“是啊!”水淼淼蹦起,满脸紧张,“我还忘记这茬了,所以他被扔到那了!”

“我让棋落子去找了,听动静他应该比我先被扔下。”蓝季轩抿尽杯中最后的水,掩盖住心疼难言。久违的重逢,水淼淼却看起来少了活力,笑容里全是疲惫和无奈,尽管装的很好,可眼中的红血色却掩盖不住,恐惧不安似乎一直萦绕于身。

“淼淼为何不自信穆安是因你将我和隽器师带离的?他都还记得将自己和隽器师分开丢下,避着点人。”

水淼淼下意识的就要去摸颈项,硬生生忍住,那是真正的杀意,从穆苍身上传出的对自己的凿凿杀心,从前她知道那不是穆苍,可这次没有借口,他想杀自己且没有解释,所以就算想说服自己,内心深处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啊,是棋落子。”水淼淼叫道,蓝色小胖鸟的身影从窗缝里费劲的钻出。水淼淼喃喃道:“好胖啊,就你们被困的破地方怎么养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