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关上的声音落地,蓝季轩一把掀掉额头上的符篆,吹胡子瞪眼的看向水淼淼。
“你这什么表情?不应该高兴吗?”水淼淼嘴上说的信誓旦旦,自己却是小心翼翼的如螃蟹一般横着朝床靠近。
“你!”
“来,漱漱口,去去味。”水淼淼抢先道,将准备的茶杯递到蓝季轩面前。
看着杯中荡起的层层涟漪,粘稠的腥味还在攻击着口腔,攻击着蓝季轩的全部身心,他长叹一声接过茶杯。一杯定是不够的,蓝季轩拦下水淼淼自己下了床。一壶茶水顷刻见了底,余味仍在,刺激着蓝季轩每一根神经。
茶壶被砰的一声放回桌上,蓝季轩扫过满地纸张黑色里夹杂着几张刺眼的红。水淼淼尝试勾勒出那些诡异不详的符号也用毛笔沾过血,不知要多少次尝试,才能试出那样的方法。
水淼淼能为朋友豁出命去,对九重仇也是这般,可为什么又一直嚷着九重仇是她未婚夫呢,根本没什么两样。她对谁都能两肋插刀,所以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朋友,两全?怎么可能!
蓝季轩收敛情绪,声音低沉,“伤口呢?我看看。”
“什么伤口?”水淼淼靠在床头,扣着锦被,揣着明白装糊涂。
“啧。”
水淼淼一听,下意识的便正襟危坐起。
蓝季轩摇头苦笑,在床边坐下,抓上水淼淼的手腕,动作轻柔的掀起她的衣袖,整齐的伤口上一块被撕扯下的皮肉格外明显,蓝季轩只觉抓心挠肝的疼,无法言语。
他奇怪的咦了一声。
伤口处水淼淼用刎血诀灼烧过,所以瞬间就止了血,没有引得宫格察觉更多异常,但坏死了肉。
“药有吗?”
“有的。”水淼淼从水盈隐里拿出按潋滟医写的使用方法搭配好的药箱。
蓝季轩扫了一眼,讶然的看向水淼淼,“这就是久病成良医?”
水淼淼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