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你没吃饭吗?一会儿来人了。”

窸窸窣窣的刨墙声停顿一瞬。它吃饭了吗?谁逼着它如素三天还要焚香沐浴的。它是来挖墙脚的,又不是来祭拜上香的。

一拳轰碎多省事,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人叼走不就可以了。

“不准嚎,安静的快点刨!别打扰了祖辈休息。”

墙角塌出一个洞,刺眼的光瞬间笼罩蓝季轩。

奋力从洞中探出来的狼头被一双手强行按了回去。

花逸仙罕见的衣着素雅,趴在地上钻进半个身子,逆着光,熠熠生辉的向蓝季轩伸出手,“快点儿!我可不想看到你祖辈显灵来打我头。快点啊!你发什么呆呢?又矫情上了?这不是狗洞,我先钻的,所以是人洞……”

蓝季轩没有犹豫,看到花逸仙的第一眼便已动身,他只是动作迟缓,站起又摔倒。

整个殿内都回荡起这声沉闷巨响。

“嘶~”花逸仙倒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感同身受的揉搓着自己的胳膊。

他双手合十,在洞口恭敬的拜了拜,想着钻进祠堂去搀扶蓝季轩。

蓝季轩已经是跌跌撞撞,时摔时爬,不顾丝毫形象的挪到了洞口。灰白的脸,因运动染上了活人的红。苍白的手有力的握上花逸仙递出的手,“多谢。”

“少说废话。”花逸仙双手用力将蓝季轩拉出祠堂,扶到花狼屠的背上,一骑绝尘而去。

他或许该回头看看。

光后的阴影处,蓝寒从轮椅上站起,掸着衣裳上因墙塌而落上的灰,神色不变的道:“来人,将轮椅还回。还有,谁修整的祠堂,以次充好,罚俸!”

蓝柏看着被还回的轮椅,摇头无言。妥协是他们这辈人学的第一课。仪灋公不是,仪灋公教出的人自然也不是……

花逸仙呼哧呼哧呼的一口气将粥喝完,舒坦的舒了口气,整装待发的看向蓝季轩,“好了,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我叫花狼屠去备仙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