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听到他的回答,想要给他加官进爵,也是害怕这个法正成为一个新的张松。不过有些事情他也是担心,过犹不及。又怕弄得太过分。会破坏二者之间联系。
刘璋道:“行了我要给你说,也就这么多了,我看你也累了,你先走了吧!”
刘璋话说完,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他就怕这个人误会自己,现在话说清楚,有些东西也是随风而去。
法正离开以后,刘璋再考虑下一步,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跟张家人见上一面,这也就是表明一个态度。
法正离开以后,见到李严,李严叫住了他,道:“先生请留步,先生不要走。”
他们去了李严家里,看着李严如今的表情,法正意识到他有些事情要跟自己交谈,估计也是与自己要跟他说的事情,存在一定的联系,要知道是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毕竟靠猜,猜不出来。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想正方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人做事都是有缘故,不可能无缘无故,无缘无故某个人,那怎么可能。正方,如今只有你我,我还是那句话但说无妨。”法正对李严道。
李严语气轻轻地开口道:“先生,我想问问您,关于张松事情,刘璋是怎么想,我想听听看先生的真知灼见。”
“你也不是啥外人,咱们都是自己人。关于刘季玉,我告诉你刘季玉,是想拉拢我,实际上如今他还是不值得我投靠。在你我心目中,他自己还不算是明主,他就是冢中枯骨灭亡是时间问题。”法正道,
“先生,按照计划,如今张松已经被控制住了,灭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们下一步就是借着刘璋的手解决麻烦,可要怎么帮忙还是要先生出手。”李严语气有些无奈道。
法正心里清楚这个事情虽然说有些麻烦,但是麻烦归于麻烦,但是该要解决的人,还是需要解决一下。可要怎么解决,就有些需要好好想想。
法正道:“借力打力,我们只有借力打力才能够更好的寻找到借口,可要解决还是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理由,刚刚我仔细想想,觉得张家是好的突破口,说不定张家家主已经来的路上。”
“先生,一笔写不出来两个张,我觉得您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他张家家主张权不可能对于自己的儿子下手,虽然世家利益至上的时代,但是我觉得张权不至于如此糊涂吧!”李严有些不可置信道。
“虽然一个人写不出来两个张字。但是张松这次得罪两个当权者,一者他得罪刘璋,如果刘璋不处置他,也不好跟天下人,有一个交代,更无法达到治理益州效果。二者,刘璋如果不杀了张松,刘备就是无法找借口。进攻益州,我们想要配合刘公开展计划,可能性非常低,为了大唐未来的发展,有些计划还是不得已而为之。”法正道。
“这就是我找先生原因,先生,那人是我们的朋友,要想对方开始计划,我们就需要突破口,我只怕未来开展计划恐怕千难万难。”李严道。
“行了计划怎么样,我也不想说下去,为了我计划,你只需要配合就好,到时候我会让人帮你,你好好做事就可以。”法正已经决定未来的计划,到底还会有怎么样变化,阴谋随之产生,好戏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