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突然拼命挣扎,试图拿头去撞墙,却被两个卫兵死死按住。
“看管好了,千万别让他出事!”
两日前,几名战俘被释放,各拿着朱老七给奥巴的书信。也没有别的,邀请奥巴前来谈判议和。
当然,如果他执意要攻打伯力,朱老七也求之不得。
只是该死的鞑靼主力去了哪里呢,朱老七只盼着他们早点来。
盼望着,盼望着,永宁援军陆续赶来。
至六月中旬,伯力再添七百旗丁,总兵力直逼两千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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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伯力三部进一步整编,全员配甲,部分精锐则配双甲。
所缴获战马,在满足骑二团所需之外,也赏赐给有功旗丁。
如今,三营四营全员战马配齐,伯力三部有骑兵三百五十几,终于有了集群作战的本钱。
感谢运输大队长布木布,感谢死鬼扈尔汉。
除了盔甲战马之外,另缴获箭矢七万支,骑弓两千三百张。
说来,这一支鞑靼人的装备堪称奢侈,人手两张弓,八十支箭,全员披甲。
其人,也并非仅仅出自郭尔罗斯,而是嫩科尔沁几部皆有,堪称精锐。
六月二十三日,嫩科尔沁大军终于出现了,设营鹿山之北,也即布木布全军覆灭之地。
据情报,嫩科尔沁大军似乎并未因洪水而遭受重大损失,牛马车辆羊群如故,人看着也没有疲态。
短短两日,鞑军便在荡寇坡设立一座庞大营寨。
荡寇坡,这个名字起于战斗记录,朱老七觉着蛮好,便也这般称呼了。
不得不说,那里确实适合设城立寨,是一处极好的定居点。
只是阴气重了些,日后也难有人去那里定居吧。
可以想象,当奥巴看到残存的灰烬以及骨头渣子时,脸上是何种表情。
朱老七偶尔会想,鞑靼人对敌人的恨意以及对同族的哀伤是否与大明边关百姓相同呢?
六月二十五日,两千大军出现在伯力城外。
九斿白纛高高矗立,彰显野蛮同掠夺。
据说,铁木真使用的是黑纛,兵锋所指,令人闻风丧胆。
只是他的后代么,起码北疆这一支脉,却是穷逼闹分家,一代不如一代,抱着祖宗光环不放的破落户而已。
敌相距约略四百米,这个距离,其实火炮完全可以干一锤子,但意义不大。
望远镜中,敌人眉眼清晰可见。
一个战俘被带上城头,姚定邦将望远镜交给战俘。
“看仔细了,哪个是奥巴?”
战俘拿着望远镜摸索了好一会,面上泛起惊异眼眸满是惊恐。
通译一巴掌扇过去。
“快说,哪个是奥巴?”
“白纛右边第一个,第一个就是奥巴大台吉。”
“那左边的是哪个?”
“是......是建州人冷格里。”
就这样问了好一通,城头数名将官也各自举着望远镜张望,力图将敌将模样一一刻画在脑子里。
待问的差不多了,姚定邦命令士兵带战俘下去而后又带来一人,还是相同的问话。
两相印证,确认战俘没有撒谎。
朱常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大家伙要将敌将印在脑子里,尤其你们炮兵,一定要记清楚了。”
冷格里,扈尔汉的同族,死鬼扬古利的弟弟,这位也是努尔哈赤手下一员悍将。
扈尔汉战死,冷格里便是当下建州军的首领。
两方互相观摩了好一阵,敌方几骑飞出,来至寨门近前。
“我乃使者,请入城谈判!”
朱常瀛微微示意,老胡尔巴扒着城头向下张望。
“有什么好谈的,要战便来,不战就滚出萨哈连!”
那使者气急,“布木布台吉何在?你们不是索要赎金么,我要见人!”
“等着!”
俄尔,五花大绑,嘴里勒着粗麻绳的布木布被推上城头,士兵用力,将其脑袋按出垛口。
布木布倍感羞辱,极尽反抗,只是这又有什么用,徒劳罢了。
“看清楚了么?你们家台吉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吃得饱睡得香。”
“台吉,台吉!”
城下几人仰望城头,焦急呼喊。
布木布则目眦尽裂,羞愤欲死,摇头晃脑,不停挣扎。
“带下去!”
转回头,老胡尔巴问城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