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轰勿有多结实,而是那柄刀在半道被截了下来,截刀的人,正是那个带着阿道逛宫城的侍卫。
而且也不止那侍卫一人,其他的侍卫,或是将阿道扯到身后护着,或是帮着那小侍卫抵挡暗卫。
毕竟那暗卫的力道非同小可,可不是一介小小侍卫能扛得住的。
“你……你们……”
阿道有些诧异,却见挡刀的小侍卫勉力一笑:“我们好歹大你许多,也算得上是兄长了,还能落后于你这么个小鬼头?”
帮忙的侍卫附和道:“男人嘛,就是要有血性,若这点子觉悟都没有,那还配叫男人么。”
阿道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要说不感动,这些人非亲非故的,竟能挡在他身前;若非要说感动,可这又是什么奇怪论调?
这跟男人不男人的有什么关系?就好像女人都是胆小鬼似的。
想师父只身一人置身魔界,以身入局,处处谨慎,百般算计,这才是真觉悟呢!
再者说了,方才慌不择路的又是谁?
分神间,那瘦削暗卫忽地从脚下的影子中蹿出。
一张萎黄的脸正对着阿道,张着血盆大口,獠牙翻飞,死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道,唬得他一时间连气都忘了喘了。
“桀桀”的怪笑声,配上这么一张似人似鬼的脸,还真是吓人得紧。
“娘耶!见鬼咧!”那半大点的小侍卫被吓得又哭喊了起来。
本来阿道视死如归,心中早已鼓足了勇气,这小侍卫一嗓子下去,顿时便泄了气。
这一喊不要紧,把阿道吓得鬓毛直立,也跟着叫了起来。
“师父!你在哪!奶奶呀!救命啊!”
殷墟殿中霎时间又是鸡飞狗跳,一群侍卫哭丧着脸,连忙又逃了起来,拖着阿道和那个哭嚎不止的侍卫,在大殿中好一阵狂奔。
可这一切,密室之中的灵香与魔尊却毫无察觉。
这密室不仅石墙厚重,更有魔尊施展的怪阵,外头的动静根本影响不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