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琻似乎是看他没精神,主动提出自己去楼下睡。
“在下面也好观察他,省的再出什么事。”
沈玉堂想劝他说家里安保系统很好,不需要担心,但是话一时卡在喉咙里,连晚安都没说出口,对方就已经帮他带上门,下楼了。
沈玉堂盯着合上的门,出神地看了好久,最后才心事重重地把自己摔到床上。
他脑子很乱,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他预感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早上九点 ,沈玉堂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鸡窝脑袋有点无语。
说好的不眠之夜,没想到自己不仅一夜无梦,还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哥怎么也没叫我?”沈玉堂嘟囔着,简单洗漱后下楼,心里却想着,司琻大概是看他昨天晚上熬大夜,帮他请假了吧。
于是不慌不忙地来到一楼,敲响了客房的门。
“李经理,李经理?”屋内无人回应。
“李经理你还没起床吗?”沈玉堂手上用了点力道,没想到门竟然轻易地被他推开了一条缝。
他心里一突,赶紧推门进去。
就见屋内昏暗一片,厚实的窗帘密实地掩着,外面的日光艰难地刺进零星的一点。
俨然是很适合安睡的环境,但是床上。
沈玉堂几步跨进房间,扯开窗帘,又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掀开。
床上根本没人。
不见了。
沈玉堂一时慌了神,下意识想出去告诉司琻,紧走两步到门口才脚步一顿,忽然反应过来。
从自己醒来到现在,司琻还没有露面。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底渐渐升腾。
“哥……”他无意识低喃,不等大脑作出判断,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他楼上楼下跑了个遍,甚至连车库都去检查过,车子还在原位,就是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