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灵力那会没顾上,甚至抱有侥幸心理,想着出了幻境会不会失忆?哪怕一个人不记得也好。

事实证明没有,起码他本人连司琻情动之时汗液滑落的轨迹都记忆清晰。

太超过了,春梦都不敢这么做的…

书中有说,幻境都是建立在人心所想的基础上,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把大师兄当做完美无缺的榜样,绝对不曾对大师兄有过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非分之想啊!

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不禁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

沈玉堂偷偷瞥了一眼离他不过一臂之遥的司琻,忽然庆幸这汤泉之中雾气弥漫造成视线遮挡,这般影影绰绰叫他看不清司琻脸上的表情,不然他真的会成为羞耻至死第一人。

“我先收拾一下,师兄你…”

沈玉堂呼吸有些乱,不知道是不是泡久了,这会儿浑身发热,他尽量装得若无其事,闷头靠近岸边。

“我帮你吧。”司琻这次却一反常态没听沈玉堂的安排,不等沈玉堂反应,一伸手就把他捞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水雾荡开,随之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