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甩手,一人一张符。
贴在他们脑门上。
为首的两个人瞬间身体僵直。
沈玉堂轻吹一口气,他们就失去平衡,像两块木板一样倒了下去。
“听不到鬼叫,有没有谁会说人话?”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十几号人,瞬间寂静无声。
少女的两个师兄也空出手来,站到了沈玉堂身后小声道谢,关切地查看小师妹的伤势。
“我…我会说人话…”最早被困在金钟罩中的男子,面容扭曲,一边抽搐着一边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沈玉堂轻飘飘一抬手。撤了金钟罩和符咒。
男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没形象地爬起来。
沈玉堂眯眼一瞧就觉得不太妙。
果然就见那男子趁爬起时手往后腰一摸,再一拧身,甩出一记短刀。
幸亏沈玉堂早有准备,眼疾手快抽剑一批。那枚劣质小刀瞬间一分为二。
沈玉堂看他不知悔改,不禁怒从心中起:“死性不改!”
提剑就往这人身上刮去,然而对方却不闪不躲。
肩膀直接撞在他的剑尖上,沈玉堂心中诧异,及时收势,但是已经刺出,虽然不深,但没一会儿男人的肩膀上就汩汩地冒出鲜血,接着就听他恶狠狠道。
“果然是个剑修,你这个剑修的叛徒!”
沈玉堂剑上还沾着他的血,乍一听听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没打算应。
旁边的剑修见状,有了底气般立刻左右上来。撕符的撕符包扎伤口的包扎伤口,期间少不了有人嘟嘟囔囔指责沈玉堂。
沈玉堂本想着只要他们不打架,随便说什么就都算了。但是他东听一句西听一句的。越听心里越犯嘀咕。
“你们这是造谣吧?”
“鑫鼎门和南天门什么时候结怨了?还有易筋堂,怎么还有斩阳宗的事?鑫鼎门和斩阳宗八竿子打得着吗?你们都是从哪道听途说来的?你说什么?玄天门也有份儿?”
离谱的沈玉堂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他还是头一次听。
他不过是专心在山上修炼,又不是闭关不出。这世界怎么跟他所认识的一点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