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李淳泽摇头,没有接书,“他之前在书中混过一遭,从他留下的墨迹也能看出来,这其中真真假假他自有分辨,你没必要多说。”
“可是…”
“你怕他误会你?还是你自己想跟他道歉?”李淳泽调整了几下坐姿,最后还是选择稳妥躺下。“借用你二师兄的话说…你就跟那纸扎的老虎一样,就只看着威风凛凛的。之前初见时,你那一眼识破我的底气呢?”
“说实话,当时我还挺羡慕你们的,虽然从碎片化的记忆里看似不合…”
李淳泽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说起来读过陆流飞的部分记忆之后,我那段时间还奇怪,明明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但是在他的视角里你的表现为何总那么别扭?像个嘴硬心软的小孩子,像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偏偏自己还委屈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直到我知道了这本书的存在。”
“或者说是陆流飞发现了这本书的存在,他心中豁然开朗。我也跟着道了一声,原来如此。”
“所以说啊,说俗套一点,那就是‘情谊自在心中’。”
说到这里,李淳泽忽然自嘲般笑了一声。“总感觉说这话有些矫情呢?也罢也罢,谁还没个少年时了,当初我年轻时,要是有人跟我说这话就好了…
扯远了,总之你自己斟酌吧,有些话说多了,反而疏远。”
说完李淳泽就闭上了眼。
只不过这次没有立马换回来,他像是睡着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躺在沈玉堂身旁的人才睁开了眼睛。
沈玉堂早就用法器在罗盘之上设置了结界屏障,自己则在一旁彻夜入定运灵,之前在火灵神谷炼制器物的时候,他就觉得丹田之内隐隐发热。
但是那会儿他完全沉浸在炼气炼丹的紧迫感中,只以为是环境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