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并未大张旗鼓,丧礼办的很低调,染上时疫而亡,尸身已经焚毁,大家都很理解南家所为。
虽设灵堂,却无棺椁,只有一个牌位供人祭奠。
言萝月到场时,先是被南府众人迎进府门,接受众人跪拜行礼,而后才前往灵堂,向南青瑛牌位敬香。
南老夫人被人搀扶出来,刚到灵堂,一嗓子便喊出了声:
“都是老身的错啊!是老身害了我这嫡亲的孙女啊……我可怜的青瑛啊,你的命太苦了!”
南老夫人声泪俱下,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一时间其他前来吊唁的宾客们,纷纷劝解安慰,为南二小姐惋惜不止。
言萝月也跟着劝慰几句,而后便被请去后院歇息。
刚坐下不久,南夫人、二房夫人、三房夫人以及南青雁,搀扶着南老夫人匆匆赶来。
“见过璟王妃。”
一行几人纷纷行礼,言萝月忙将众人扶起。
“各位快请起,不必拘礼,都坐下说话吧。”
“是。”
南老夫人此时神色已平淡安然了许多,她示意众人各自落座,自己也在言萝月身旁坐下。
言萝月松了一口气,看方才南老夫人那悲痛欲绝的架势,她还以为南家人瞒着南老夫人真相呢。
“上次一别,已有大半年之久,没想到再见时,言大夫……已经是璟王妃了,老身还没来得及祝贺王妃呢!”
“老夫人不必客气。”
言萝月看向屋子里的几个南家女眷,“想必你们都知道青瑛离开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