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如松看向身后的兄弟们,道:“各位,庆国公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既然帮了唐朝的商队,他必然也会看在这情面上,给我们一些方便,且随他们走吧。”
陈如松话都这么说了,他身后那些人自然也赶紧找台阶下,说听从老大的安排。
他们怂的这么快也不是没道理,毕竟对面的唐军可是用火铳和滑轮弩指着他们的。
火铳不必多说,滑轮弩的射速能快到他们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虽然他们平素看西域人的军队像是猪狗,但缓过来,唐朝人看待他们,也和猪狗无异。
年长商人听薛仁贵这么说,不由得犯了难,“薛将军,我们此行还得送货物,如果和您一块回去的话……”
薛仁贵瞥了他一眼,“据我所知,这一趟有不少人盯上了咱们的货物,这批人只是其中一伙。”
“如果你们非得要送,沿途至少还能碰上三四波这样的劫匪抢劫,甚至阿拉伯人也可能会参与进来,你们还打算送么?”
诸位商人听了这话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震惊。
刚刚那些劫匪就吓得他们心胆俱裂,要是还有好几拨人杀来……
只怕他们的命都得丢在这里了,没人能活着回去。
钱他们想赚,但前提是得有命。
“没奈何,回吧!”
“就当是出来走一圈散散心,别无他办。”
“没死人就行!”
这些商人们还是下定决心,随薛仁贵回去。
……
待众人起身返回后,陈如松似无意的来到薛仁贵身旁,与他同行。
二人随意聊起一些事情,在别人眼中看来也并无异常。
看到似乎没人关注后,陈如松终于低声道:“薛将军,此番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