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庆修拱手对李二行了一礼,就当是没看见李二那副为难的神色,“怎么不见尉迟将军来?”
“今天朕就没打算叫尉迟将军来,只有你们三个与朕一起。”
李二也不多说废话,示意大家先行坐下。
虽然不明说,但是这态度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李二打算绕开尉迟敬德来解决这件事情。
“今天的事情,那边尉迟宝琳刚刚被打断腿,朕就知道了。”
李二轻咳了一声,“朕知道尉迟宝琳确实是意气用事,但是你直接当街把他的腿给打断了,这事情……”
李二面露难色,但以庆修观察,他发觉李二的心理活动似乎并不是表面所表现出来的这么为难。
他看了一眼长孙无忌,后者对他使了个眼色,虽然没有言语,但也让庆修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顿时明白了,当即便道:“我原本并不打算为难尉迟宝琳,今天的事情也并非仅仅是因为他打伤我的人。”
“此人在长安城骄纵蛮横惯了,时常欺压平民,目无王法,依靠着他老爹为所欲为。陛下,这合理吗?”
李二皱起眉头,并不说话,那意思显然就是示意庆修继续说下去。
“我今日打伤尉迟宝琳,也是给此人一个警告,至少让他以后对民间百姓不得再像之前那般无法无天!”
说罢,庆修做了一个摊手的手势,表示李二不论想怎么收拾自己,都随他心愿。
当然,李二是不可能因为此事真的对庆修为难的,更何况……
“贤婿,你是否知道,并非仅仅只是尉迟宝琳,他爹尉迟敬德,平日里干的蛮横事情也不少。”长孙无忌突然开口发问。
“略有耳闻吧,反正据我所知,这父子俩都不太老实。”
“岂止是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