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时此刻的局势已经十分紧张,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
“我为秦使,何惧之有!”
秦然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那股气势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如今我已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凭齐国发落处置。”
他微微叹息一声,脸上却毫无惧色,“要杀要剐,全凭齐王你一句话便是。”
秦然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在此之前,还望齐王你能多多为临淄城内那数十万无辜百姓着想。”秦然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般敲在在场众人的心间。
“倘若今日我秦然命丧于此,那么临淄城必将陷入一场血腥浩劫,生灵涂炭,惨不忍睹。”
说到此处,秦然不禁想起当年秦国攻破邯郸的情景,那时秦王曾下令,凡是他当初在邯郸为质时所居住之地,方圆十里之内,人畜不留。
秦然深知秦王的手段和决心,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次真的被齐国拿来祭旗,那么以政哥的性格,绝对不会对齐临城的百姓以及王室存有半分怜悯之情。
此时此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秦然这区区一人的身家性命,其重要程度已然超越了齐王本人、整个齐国王室乃至城中几十万百姓加起来的总和。
“丞相住嘴!!”
齐王建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吼道。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阻止对方继续说话。
“秦使息怒,寡人绝无此意,请放宽心。”尽管嘴上说着安抚的话语,可齐王建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慌乱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齐王建一边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细汗,一边焦急地说道,“请再给寡人七天的时间,绝对会给使臣一个满意的答复。”
此时的他,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完全失去了一国之君应有的威严。
然而,秦然对于齐王建的请求似乎并不买账。他依旧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