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敢说?话多了当然不好,这我懂,所以我没有问你太多东西,也很少跟你说话。”
她听了福临居士的话,苦笑着没有再说话,收拾整理完后关门离开。
经过这七天的接触,她给福临居士的印象,就如一个木偶,机械而缺乏生气。
她动作总是那么规范。
走路时,步伐均匀,不快不慢。
坐下时,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就连微笑,都如按照某种模式刻画出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她眼神空洞,没有波澜。
也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她言语更是少得可怜。
除了必要的回应,她几乎不太主动说话。
她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福临居士试着接近她,了解她,但她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如同一个木偶,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没有自己思想,没有自己感情。
福临居士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福临居士站在窗前,看到中爷正缓缓,从一架小型飞机上走下来。
令福临居士感到困惑的是,整个过程中,自己竟然没有听到飞机的声音。
她凝神细听。
她只看见飞机的引擎在转动,却没有听到丝毫飞机起飞,降落的声音。
福临居士不禁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但窗外一切确确实实,中爷已经站在了飞机旁,正朝向这里走过来。
福临居士心想,是飞机采用了某种先进的静音技术?
还是自己的注意力太过集中,而忽略了声音?
她决定等中爷过来后,一定要问个清楚。
“程老师,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中爷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没过来?”
“到树上打了点新鲜枣。”
“中爷,你怎么去打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