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目光扫过千手桃华身后略显心虚的族人,也是感到一阵头痛,“那是谁家的孩子?”
“是轻云哥的,他和舍林哥他们一样,很早开始就在讨厌宇智波了——或者说,和宇智波凌结仇很早……”千手桃华叹息一声,“不如说他们那一代只要谈论到宇智波凌,就没一个人会对他抱有好感——宇智波修那孩子我知道一点,性格相较其他小宇智波来说好的简直不像话,完全是被他爹做的好事给牵连了啊。”
“天司那次也是这孩子吧?”见千手桃华点头,扉间感觉头更痛了,“我在和族里做交割之前,应该说过不要把上一辈的仇怨带进来吧?或者说,至少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事……”
“话是那么说,但结下来的仇哪有那么轻易被抹平啊——你不是和宇智波关系一直很好吗?能不能说上几句好话?”
“这情况你要我怎么可能给自家说好话……而且我上午还和宇智波泉奈吵过,又刚吼过宇智波斑。”
千手桃华看着扉间的目光就瞬间变得震惊起来,“你这都没挨打吗?我上次和那什么温树一起出任务,只是一句做戏的话都被他追出几里地呢!”
“……那我从未经历过是不是还要对你感到抱歉啊。”
“……小扉间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宇智波了,好伤人啊。”
扉间叹了口气,没接话,只是说了句【我来处理】便走向孩子们,同正在努力分开孩子们的宇智波安若打了个招呼后,只凭一个皱眉的表情就顺利让依旧在对彼此龇牙咧嘴的孩子们分开,确认他们留出了安全距离后,在宇智波修面前蹲下,“能告诉我,风边都和你说了什么吗?”
宇智波修依旧抱着小小的白猫,闻言抽出一只手擦了擦面上的泪痕,哽咽却口齿清晰地开口,“他说我是罪犯的孩子,说我虽然是人,却继承了尾兽的力量,是无可辩驳的灾厄之人,不配活在这份和平里,该跟着父亲大人一同去死才能算是对这个世界有所帮助……扉间老师,您也认为修是不该留存下去的灾厄吗?千手和宇智波,真的能如您说所那样彼此理解和平共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