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轻云嗤笑一声,瞄了眼依旧抱着幼猫站在原地,正用一双好似点墨的黑眸看向自己的宇智波修,抬手指着他,“不要以为你如今遭受的对待有多么不幸,作为宇智波凌的孩子,你注定会遭受来自千手的非议——你该庆幸他已经死了,不然你如今面对的,绝不只是来自言语的偏见与恶意。”
宇智波修抿抿嘴,再次将怀中的幼猫往怀里紧了紧,眼中染上些许怒意,“扉间老师也说了享受着父亲带来的这份和平的人不配去说他,那你有什么资格去恨父亲?”
“有什么资格去恨他?呵……”千手轻云嗤笑一声,别过头,“你该问我作为一个千手,有什么理由不去恨他才对——他最好是真的死了。”
言罢,千手轻云对着千手风边说了句好好上课,便在一众宇智波不善的目光中略显强硬地撞开包围圈离去。
斑微叹一声,转身看向泉奈,“让他们也散了吧——先前未有知会,所以这次我不予追究,我不想再看到学校内孩子们的一点冲突就能引来这么多持械忍者包围,所以再有下次时,我会追究宇智波一族的责任。”
泉奈闻言略有急切地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恭敬地称呼着火影的名号,道了一声【我已记下】便遣散了周围仍然议论纷纷且格外不忿的族人。
确认学校恢复正常运转后,斑就领着扉间回了火影办公室,然后问出了自身的困惑,“你刚刚在说什么?允许复仇成为正当行为?谁刺激到你的神经了吗?”
“不,我是认真的,”扉间摇了摇头,半垂着眼眸,声音沉静,“哪怕多番禁止,大人的言行依旧会无意识地影响孩子,只要我们之间的怨憎一天不消失,就一天不可能达到真正的和解,与其不断禁止和防范,到不如下达重典,给他们一个看得见的发泄渠道……
我们终究还是忍者,纵使打算在维系着力量同时进行转变,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反而会因为这份不切实际的期望导致彼此离心离德埋下隐患……不是,你靠过来做什么?能和我维持在一个让我感到安全的距离吗?”
斑看着扉间略显警惕地拉开距离,眼中兴味更浓,“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柱间那一心觉得大家都能成为好人的家伙也不会提出这种建议——谁给你埋下的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