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的,也不适合做皇帝,镇不住一国之运。
五皇子闻言也没什么可失望的。
被崔家推出来做倒霉鬼的恒王,经过两个月的审讯、盘查,终于洗清了自己身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但意图不轨,贪污粮饷的罪名却是实打实的。
官方说法他在牢中羞愧自杀,主谋已死,经宗人府和陛下商议后,决定将恒王一脉送去看守皇陵。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熬。
安平伯持续发力,不留余力的想要抓太子殿下的把柄,顺便弄死崔家。
这让太子殿下变得脾气暴躁许多。
王学洲看戏之余,也不忘给安平伯助助威,朝堂上十分热闹。
很快就到了年底,各个地方的官员分别从四面八方涌入京城述职,再加上马上要进行的会试,京城的人员瞬间变得多了不少。
大街小巷都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水泥坊年底盘账,近一年的时间,水泥坊便盈利了二十多万两银子,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从户部和工部拉过来的那些人,全都在请功折上。
王学洲因此专门跑了一趟吏部。
只是没想到他在吏部碰到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朱安的父亲,当年的朱县令。
两人一个是来递交折子的,一个是来排队述职的,待遇天差地别。
年底是吏部最忙的时候,没什么人脉的只能日日过来排队等待接见,再述职。
有人脉的早早就述完职该安排的安排好了。
王学洲由吏部的文吏带领着,掠过排队的人直接进了考功司的大门,进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人送了出来。
而朱安的父亲站在排队的人中,等待着召见。
朱子青看上去比之前老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眼,朱子青眼底的复杂化为自嘲,撇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