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典史看着眼前一身低调奢华衣服的小白脸,心中直打鼓,嘴硬道:“不可能!皇子殿下金尊玉贵的,怎么可能踏足这里?你们敢冒充皇子,乃是大罪!”
王学洲懒得废话:“扒了他!”
六皇子一个眼神,不等其他人动手,他的亲卫朝着朱典史便动起了手。
“老大,动手吗?!”
朱典史瞪着眼睛,却迟迟说不出动手的话。
亲卫轻蔑的一巴掌将他的左右手推到了一边,干脆利落的动手将朱典史衣服扒了。
一群衙役此时大气都不敢喘。
“朱建!要不是本官留你还有用,你早就人头落地了,你现在想死,还是想活?”
朱建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从心了。
“想活。”
“带我去粮仓!”
王学洲的话让朱典史脸色彻底白了,之前的不忿和愤怒消失不见,只剩了惊惶。
看着他的脸色,王学洲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朱典史一把扑过去抱着王学洲的腿,痛哭流涕:“大人,县衙的粮仓,它、它是空的!”
“你说什么?”
朱典史差点哭出来:“大人!我也不知道哇!发现县老爷悬梁的第一时间,我便带人去了粮仓,结果····里面哪怕是一粒儿米,也没有!”
说起来他自己都恨得牙痒痒的。
那仨狗贼死了倒是痛快,留下他承担京中的怒火不说,居然连一口袋粮食都不留给他。
他娘的全都是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王学洲震惊的站起了身。
他想到了县令他们背后可能有人,但他没想到县衙的粮仓居然已经空了!
“按照要求,大县存粮两万石,中县存粮一万六千石,小县存粮一万两千石,哪怕是再差的县,也该有五六千石储备粮!就算你们的县令为官不正,自私自利,你们红丹县是小县,一万两千石没有,六千石也该有的,全都去哪了?”
朱典史苦着脸:“我也不知道!”
“带路!”
王学洲一把揪起朱典史,跟在他的身后去了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