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认,也不会认,更不能让人将这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不过璃王此时也已经意识到,这一切应该是景帝计划的,就是为了铲除他。
“皇兄,臣弟没做,臣弟不认。”
“哦?!可这些人都是璃王的近臣,又是你大老远从封地带来的,这些人总不会都得了失心疯吧。”景帝坐在龙椅内,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眼前的璃王。
此时的璃王早已没了前几日的嚣张气焰,眼中满是血丝,一副屈辱的表情。
“我,臣弟没有不臣之心,更是不会做出这种谋逆之事。”
“也对,这一切都要讲求个证据,朕也不能弄出冤假错案。来人,将杨怀利带来。”
“是。”
很快一个武将模样的人被带到了院子里。
“臣扬州城外驻军副都统,杨怀利,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杨怀利一掀衣袍对着景帝跪拜下去。
“嗯,起来吧,将扬州城的事说一遍。”
“是。”
杨怀利微微抬身,将苏糖他们在扬州查到的有人私开铁矿,私造兵器、贩卖私盐、篡改假账目,瞒报税款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其实不止扬州一处如此,整个苏州巡抚管辖的地界内都有这种事情发生。
扬州因着在运河旁,他们从水路贩卖私盐的事情更加猖獗......。
江南看似百姓们生活富足,可那也只是那些与官府有勾结的人家,他们确实富足,但大部分的百姓都生活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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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城外驻营附近巡逻,经常能看到一家老弱相携着乞讨的事情......”
景帝竟是出奇的耐心听完杨怀利的汇报,院子中也寂静一片没一个人出声。
“皇兄,江南这事和刚刚他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与我也更没有关系。”璃王满脸都是想不明白的表情。
“据说这些私造的兵器和贪墨的银钱,大部分都被送去了你的封地,你还不知?”景帝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喝道。
“这是诬陷,有人诬陷臣弟!!”璃王大吼道。
“再将卢永瑞带来。”
“是。”
“臣卢永瑞见过陛下,陛下万......”
“不用了,这种虚假的祝福,朕可受不起。”景帝望着下方的卢永瑞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有御林军搬来一口箱子,里面摆放了一摞摞的账册。
“卢永瑞你可知罪?”
“臣,臣自知罪孽深重,可陛下能否看在臣妹妹尽心伺候了您多年的份上,看在三皇子的份上,饶了臣。”卢永瑞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
“丽妃?呵,我倒是忘了,这宫里也有你卢家的人。”景帝的目光阴沉,他一摆手,立即有御林军点头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丽妃就被拖来了这边的院子里。
此时的丽妃因为两个御林军的拖拽,身上的衣衫已经有些松散,鬓发间的头饰也在挣扎间掉落了大半,原本收拾整齐的头发也已经有些散乱,就要披头散发了。
璃王猛然看到丽妃,刚刚还圆睁的双目眯了眯。
丽妃这狼狈模样,他还是第二次见到。
“陛下!!”丽妃被御林军扔在景帝面前的地上,丽妃痛呼了一声,抬眼看了眼周围的情形,起身朝着景帝跑去。
两个御林军见此,立即拔出佩剑拦住了丽妃。
丽妃退后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不过半米的长剑,又猛然抬头看向景帝,“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
“你问我?呵!”景帝轻笑了一声。
“陛下!”丽妃颤声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