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那人不再质疑,欣喜的向着苏糖跪下,“阿吉奉命带您回南疆。”
“我出来之时,南疆并没有什么大事,现如今我还不想回去。”苏糖看向跪着的那人说道,“你去回了大祭司,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自会回去,莫要再让人来大雍扰了我的事。”
“这......”
“这什么,你要是扰了我的事,到时我之前所做就全部前功尽弃了,这大雍这边我要控制的人,以后也控制不住,到时我养的蛊虫损失了,那就是南疆的损失。”
田凝雪侧头看向苏糖,脸上都是不解之意。
她来南疆也只是为了寻找苏糖身上的那块二祭司的令牌,再没有其他事情,更没想过要控制大雍的什么人。
“可,大祭司说您身上的蛊虫都已经死了,您......”
“死了我不会再养新的么?蠢货!!”苏糖说罢,手里赫然多了一只漆黑的肉虫,正是昨日田教授他们给她的医治人的蛊虫。
只是这蛊虫全身漆黑,不上手的话,即便是南疆的巫医,也看不出这黑漆漆的蛊虫是救人的,只会当这虫子是毒虫。
那人见到苏糖指尖上趴着的黑虫,立即惊的低下头。
在他们南疆,越是有毒的蛊虫身上的色彩也越是鲜艳。
这黑漆漆的蛊虫,一看就非比寻常。
“这...您养的这蛊虫果然不同凡响,是我蠢钝了。”
“那你们就赶紧回去吧,别再耗在大雍,大雍现在有那火炮助阵,得知了南疆人偷偷潜入大雍,他们兴许会以为咱们南疆在图谋什么,对南疆没什么好处,还是等我的事成了,再做打算。”苏糖看着脚下趴跪之人沉声说道。
“是,既然您有打算,那我们就不再叨扰了,这就回南疆......只是这些人都昏迷着,还烦请您将他们弄醒。”
“好。”苏糖拿着小瓷瓶,再次在每个人的鼻下放置了一会儿。
不大会儿的功夫,被迷倒的几人纷纷醒来。
几人醒来后,第一时间也是与刚刚那人一般,先是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随后又戒备的看向苏糖几人。
“大家都放松,那就是阿离。”第一个醒来的人赶忙提醒道。
“啊?阿离?”
“你就是阿离?”
“阿离原来长得这么美。”
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