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明事理,苏糖让人教导他们,对于他们来说是新生。
行至庄子内院。
一众孩子们都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温先生此时也赶到了这里。
“刚刚庄子上一头母猪难产,在下去帮着助产了,听说您来了,就又梳洗了一番,这才来晚了。”温先生对苏糖解释道。
此时,温先生的头发还是湿的,被高高束着,鬓角还有水珠不停的淌下,应是没擦干就扎上了。
“温先生不必多礼,我就是正好路过,过来看看孩子们。”
苏糖又看了眼院子里的孩子们,对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忙吧,我和温先生说会儿话。”
“是。”一众孩子们纷纷退下,院子里也终于清静了。
“温先生跟我来。”苏糖说完去了主屋内。
“坐。”苏糖抬手指向屋内的座椅说道。
“好。”
“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温先生,如果让温先生带着这些孩子以后去其他地方居住生活,您是否愿意?”
“这...”温先生犹豫了一瞬说道,“是去哪里?离着京都是否远?”
“有几日的路程,我记得温先生来京都是要寻人,却一直找寻不到,温先生不妨告知我,我去帮您寻找下,也许找寻的人多了就能找到了。”
苏糖还记得温先生最初说,来京都是来寻人的,能找到一个愿意教授孤儿学医的人不易,苏糖不想放温先生离开。
对于自己能用得上的人才,苏糖也不会吝啬,必是要帮着解决他们的困扰。
“在下要找寻的是在下恩师的女儿。”犹豫了半晌,温先生还是说了。
苏糖听着温先生的叙述,不禁挑了挑眉。
原来,温先生年幼时,也是拜师学习的医术。
教他的那位老先生,家中到了他那一辈竟是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
那老先生又与原配夫人极为恩爱,竟是没有纳妾,只想着以后招个上门女婿,将医术传给女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