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笑,贾珺也咧着嘴儿。
安宁二人也想狠狠的嘎嘎笑一笑,谁知才发出第一个音就被晴雯一眼给瞪了回去!嘎了一半只剩下啊。
闹玩笑可以,她也不爱管,但该压一压的时候偶尔还得压,总不能太过放肆不是?
这两个小蹄子一个劲儿的被三爷宠着,若没个人管着压着,指不定早就上天儿去了!
...
且说探春一句话可是实实在在的惹恼了湘云,她站起身来叉腰儿喝道:“好你个三儿!那日在城楼上我还夸你哩!今儿吃了鹿肉倒把你吃出颠来了,你管谁叫黑熊精!”
探春哪里会怵?也是站起来叉腰道:“谁披过黑熊皮谁就是黑熊精!谁惦着这儿的黑熊,谁就是塞北大黑熊!”
湘云气得咬牙切齿,二话不说推了椅子出去就要去做过一场!
探春也退开椅子出来,二人你追我赶,你掐我闪,看得贾珺几个牙儿直咧咧。
江南的戏班子没带过来,倒是自己演起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点戏,贾珺也不敢问,只是起身把湘云囤在盘上的好鹿肉给盘了个精光。
不是他“厚此薄彼”,而是探春这货根本就不囤!
黛玉见状瞪了贾珺一眼,一只手儿也悄悄儿伸下去捏他的腰间肉,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将新烤好的一些鹿肉夹到湘云盘里去。
可见并不是所有人都“缺心眼儿”的,疼云丫头的人也大把呢!
元春在旁看得津津有味,可谓是桌外一出金兰反目戏,桌内一出夫唱妇不随戏。
有意思,这冬日的塞北极有意思!
说起冬日,这是她重获自由和新生的第二个冬日了,回想那高墙深宫...幸!
“姐姐,想什么?”
迎春的声音在元春耳旁响起,轻柔中带着平和。
元春感叹道:“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二妹,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