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次又是什么人在搞鬼?”住进县衙之中,王昭月觉得有些无聊,看了一圈,最终看向了段厚。
赵温柔不爱说话。
大司命吧,以前是阴阳家的人,她不怎么爱搭理。
本来想问陆夺的,但是因为之前跟陆挽歌说了几句冲话,现在不想问陆夺。
陆夺终究跟陆挽歌是一伙的。
身为一个女人,王昭月也是有几分脾气的。
至于陈迟,跟陆夺穿一条裤子的。
女人生气的时候,往往不会只怪一个人,而是会牵连一大片人。
段厚眨巴眨巴眼睛,很老实的指向陈迟道:“王大人这个问题,还不如找我师父起一卦呢。”
“他找人,准能找到点什么东西来。”
王昭月也是随口就来:“他都快要死了,你们就不能放过他。”
段厚顿时显得自信起来:“我师父号称小神仙,死不了。”
……
大王昭月只是默默投过去一个略显鄙夷的眼神。
在她的心里,就算段厚比不上陈迟陆挽歌这些变态,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
是天下练武之人心中的皇帝,应该傲气一些才对,可是现在的段厚,跟个马屁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