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月儿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跟着韩千户灰溜溜地逃走了。
而李大洪更是趁乱溜之大吉,生怕被愤怒的村民们抓住算账。
到了庄子上,郑管家已经提前收到消息,带着仆役们列队相迎。
宋芫将王福引至正厅,亲自奉上香茗。
王福接过茶盏,浅尝一口,眉头微挑:“嗯,好茶。”
宋芫恭敬道:“公公喜欢便好。”
正说话间,郑管家进来禀报:“主子,酒席已经备好了。”
宋芫起身相邀:“公公一路劳顿,略备薄酒,还请赏光。”
宴席上,宋芫特意命人上了几道精致的菜肴。
王福吃得赞不绝口,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
“宋公子啊,令尊如今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王福眯着眼道,“这次北疆大捷,多亏了令尊的计策。圣上龙颜大悦,这才特意下旨褒奖。”
宋芫心下一动,趁机问道:“不知家父何时能回乡省亲?”
王福摆摆手:“这个嘛......眼下怕是不成。北疆虽已平定,但军务繁杂,令尊又深得圣上信任,一时半会儿怕是脱不开身啊。”
宋芫错愕,一时难以想象宋父竟然在北疆立下如此大功,还得到皇帝重用。
酒足饭饱,宋芫便让人上了西瓜草莓等从庄上刚摘下来的新鲜果子。
一席珍馐美馔,将王福招待得妥妥帖帖。
最后再安排王福在客房休息,宋芫才得以脱身。
宋芫将林逸风拉到书房,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林逸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不是早就......”
“不对,你们是不是一早知道我爹还活着!”
宋芫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三年前林逸风无缘无故被舒长钰派去北疆,能有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非得让一个书生前往那战火纷飞之地,如今看来,多半与宋父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林逸风坐下来,掏出扇子,唰的一下展开,笑道:“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一见到熟人,林逸风又恢复到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扇子摇得欢快,“北庭那地方,风沙大得能把人刮跑,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要不是为了你爹的事,我才不去受那个罪呢!”
可算是幸不辱命,将宋远山安全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