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想问你。”宋芫顿了顿,“关于韩青松。”
林逸风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嬉笑的表情:“韩青松?他怎么了?”
小主,
宋芫将昨日韩青松带兵围村的事简要说了,末了问道:“韩青松在这一带势力如何?我想要彻底解决他,难度大不大?”
“哟!”难得听到宋芫说这种狠话,林逸风挑了挑眉,折扇“啪”地一合,笑了,“这还不简单,老大一句话的事。”
不过......听宋芫这语气,不像是只是简单想除掉韩青松这么简单。
林逸风很好奇,这韩千松究竟还做了什么惹得宋芫这一向温和的人如此动怒。
“怎么,你想自己动手?”
宋芫皮笑肉不笑道:“他昨日敢带兵围村,明日就敢闯我的庄子。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先下手为强。”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刚刚发现那个将丫丫送给男主的官员,很有可能就是韩青松。
宫斗文那篇小说里,韩青松正是男主的得力助手之一。
他与韩青刚俩堂兄弟狼狈为奸,一个在军中为男主铺路,一个在地方为男主敛财。
而丫丫,正是被韩青松当作“礼物”送给了男主。
张月儿害了牛家全家人性命,韩青松更是罪大恶极,想到丫丫还那么小就沦落青楼,后面还被男主当成玩物,宋芫心里的杀意翻涌不息。
所以,韩青松必须死!
与此同时,韩府。
韩千松的鞭子又一次狠狠落下,张月儿咬紧牙关,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喉咙。
她太清楚了,越是惨叫,这个男人就越兴奋。
三年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折磨中保存自己。
“贱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韩千松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张月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已经红肿的脸,“现在宋家得了圣眷,本官的前程全毁了!”
张月儿感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只是垂下眼睑,掩饰眼底的恨意。
她在心中冷笑:若不是你贪图宋家产业,觊觎宋芫那丰厚的钱财,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我煽动?
“老爷息怒......”她颤抖着声音,故意让语调显得支离破碎,“妾身......妾身也不知那宋家......”
"闭嘴!"韩千松反手一记耳光,打得张月儿跌倒在地。
她顺势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让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血从嘴角渗出,滴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形成暗红色的斑点。
这地毯是上个月韩千松刚从一户被抄家的商人那里强取豪夺来的,如今却要沾染她的鲜血。
韩千松似乎打累了,将鞭子扔在一旁,喘着粗气坐回太师椅。
“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张月儿艰难地爬起身,保持着卑微的姿态退出书房。
一离开韩千松的视线,她的背脊立刻挺直了几分,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回到自己的小院,贴身丫鬟翠儿见她这副模样,惊呼一声就要去找大夫。
“不必。”张月儿制止她,声音冷静得可怕,“去打盆温水来,再把我妆奁最底层那个青瓷瓶拿来。”
翠儿含泪照办。
当温水浸湿帕子,轻轻擦拭伤口时,张月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早已习惯了疼痛,从被卖给那个老鳏夫开始,到如今成为韩千松的玩物,疼痛就像呼吸一样平常。
青瓷瓶里的药膏触到伤口时,张月儿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铜镜中映出她肿胀的脸颊,嘴角裂开一道血痕,右眼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
“夫人,这......”翠儿的手抖得厉害,药粉撒了一地。
“废物!”张月儿反手一巴掌甩在翠儿脸上,“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翠儿捂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