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上弦弹公蛊大屁股的动作,母蛊亦是感同身受般猛的一颤,而后快如闪电一般对着少女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口。
少女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色气恼,身形却一动不动。
直到母蛊主动松口重新伏回肩头,她这才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颗黑色圆丸塞进嘴里,用力咬碎后吞入腹中。
“可恶!竟敢对蛊神如此不敬!”她同母蛊心念相通,哪里能不知道拿着公蛊的人做了什么?
这简直是羞辱!是丧心病狂!
她都不敢想象蛊神流落在外的这几百年是怎么过的!
另一头,冲出蚂蚁包围圈的江上弦等人马不停蹄的借着火把的光亮在山林间走着,这一走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想要停下。
江上弦怕那蛊婆追上来再折腾什么玩意儿,其余人则是怕那蚂蚁再来。
那种密密麻麻随时要被蚂蚁群淹没的感觉,她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直到天边泛起白光的时候,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江上弦又饿又累,最重要的是,因为走夜路的关系,她们如今已经彻底和崔辩叙留下的记号走散了。
“娘子,咱们再走一会儿,这里不宜久留。”韭白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眼下的乌青都快挂到脸颊上了,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显得极为沧桑。
“恩,一会儿若是瞧见山洞咱就进去窝一会儿,检查一下伤势。”她看了过了,应该不止一个护卫被咬,有三四个面色都格外惨淡。
话虽如此,可想寻一个‘干净’的山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们又继续在山中走了两个多时辰,中间甚至都因为挨不住饿拿出硬邦邦的胡饼就着凉水填了填肚子,才远远瞧见一个黑糊糊的洞。
望山跑死马在这一刻具象化。
从她们看到山洞,再走到跟前,又足足花了一个时辰。
这几乎是走了一整日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