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见过大风浪的老记者,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都采访过,虽然意外,但并不害怕。
他刚要开口问个究竟,却听见身后厨房里,传来争执的声音。
樊孝琳和叶杭也正为此事,争的不可开交。
“不行!”叶杭听完全程,依旧强势否决,“绝对不行!我说做精神鉴定就做精神鉴定!不然你跟他同处一室,你要让我和你爸天天睡在刀尖上吗?”
樊孝琳争辩,“陈卓是被逼无奈的,他继父成天家暴他妈,要是那晚他不动手,他和他妈都会被打死的!”
“他说你就信?他说的就是真的?”叶杭反驳道,“恋爱中的女人真是智商归零,我看你就是图人家色相连自己都骗了!这事我不答应!”
樊孝琳整理了一下思绪。
“妈你别急,我没信他啊,”她压低声音,继续道,“他在哪个监狱我都知道,我还找人问过他当年的狱警,人家都说,他人不错,勤劳踏实话也不多,我都是做了背调才敢上手的,他都还不知道呢,你真以为我恋爱脑大傻叉?我调查记者,查人我专业的好吧!”
“真的?”叶杭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哪个教官,我让你爸去找人问。”
樊孝琳直接把名字报了出来,“保真,你尽管跟我爸去问。”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叶杭这才放心了不少。
“他精神真的没问题?”她还是担心,“你怎么证明他没狂躁症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之类的病?”
这一点,樊孝琳还真没跟陈卓提过。
一方面是单凭日常相处,以及他身边朋友同事的了解,陈卓肯定是个靠谱青年。
另一方面,这确实有点伤人自尊,陈卓本来就是个内向敏感的人,让他去做精神鉴定自证无害,确实难以启齿。
想到这,樊孝琳对她妈道,“要不这回你唱红脸吧,你去跟他说,你给他找个医生测一测。”
叶杭无奈地指着她摇摇手,“行!”
她雷厉风行,转身就拉开厨房的门,随即看见一张清秀硬净的脸。
旁边是一脸无辜的樊永成。
“呃......小陈啊......”
叶杭尴尬地愣在原地。
她得承认,这个男孩卖相确实好,看见这张脸,她火气都下去了。
越好看的皮囊就越危险,类似的新闻她屡见不鲜,因此她绝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