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发现,不仅自己觉得好玩,连带着傅若时也玩的不亦乐乎。
两人的童年都过的压抑心酸,因此,心里孩子气的一面始终还在蠢蠢欲动。
“对了,我带你去公司转转吧?”傅若时看了看手表,“傅氏你还没来过吧?这第一夫人怎么能不刷脸呢?”
说完,他拉着温知夏就要往外走。
温知夏却挣脱他,故意打趣他,“谁是你第一夫人?我又没跟你领证,难不成你还有第二,第三夫人?”
“哪,哪能啊,我哪敢啊,”傅若时拿出手机,“要不,我们合个影吧,我把自拍放在一楼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我将不惜一切代价,自证你是我的唯一。”
话音刚落,温知夏踮起脚尖,结结实实给了他脸颊一个吻。
傅若时愣住,继而怔怔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她。
“现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耙耳朵,”温知夏想起他被孟佳指着骂的样子,还是很想笑,“小可怜,以后再有人骂你,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收拾他。”
傅若时这辈子都无法想象,被自己的女人提出要保护他,不仅没让他觉得窝囊,反而无比幸福。
他正低头要吻回去,温知夏推开他。
“好了,我晚上还有夜班,我先打车走了,你接着忙吧。”
傅若时喊来司机,让他送温知夏回附院。
刚到医院门口,她就看见个大厅有个熟悉的身影。
“孝琳!”
看见闺蜜,温知夏急忙加快步伐跑过去。
紧接着,她看见陈卓牵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妇人,正缓缓往这边走来。
“这是陈卓的妈妈,”樊孝琳介绍,“你喊她谢阿姨就行。”
温知夏连忙打招呼,“谢阿姨好,我是孝琳的闺蜜,我叫温知夏。”
谢保萍拉了拉温知夏的手,“姑娘,我知道你,当时我儿子中枪住院,孝琳说都是你请的保安和医生,我一直都想谢谢你。”
之前陈卓中枪的时候,宋爱玲曾让公安去盯过,以确保两人安全,防止证据链断裂,有她叮嘱,医院上上下下,自然也就对陈卓十分照顾。
樊孝琳就跟谢保萍说,是温知夏派人来办的。
温知夏也去医院看过他几次,但恰好谢保萍都不在,属于好巧不巧,此次错过。
此时的谢保萍瘦弱憔悴,说话也有气无力的,温知夏隐约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