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谢保萍房间的灯还亮着。
“姑娘到家啦?”
听见声音,谢保萍扶着腰,从主卧出来。
“妈,”陈卓连忙过去扶着她,进屋坐在床边,“又腰疼吗?”
说话间,他看见桌子上一堆凌乱的绳结,旁边还放着钩针和小金饰。
谢保萍道,“我听别人说,安全带编成手链可以保平安的,我看那姑娘整天在外面跑新闻,我也没个好礼物送给她,就想给她编一串手链。”
陈卓帮她按腰的手停了停。
樊孝琳平时戴的镯子都是香奈儿,梵克雅宝,爱马仕。
要是知道是谢保萍亲手做的,按她那仗义的性格,肯定整天戴着。
在电视台那种精英遍地的场所,她戴这么寒酸的东西,会被笑话吧......
尽管如此想,陈卓还是安慰谢保萍,“她知道您这么费心,肯定特别高兴。”
谢保萍犹豫了一下。
“小卓,要不,我们不治了吧,回家吧。”
“为什么?”陈卓停下给谢保萍按腰的手,蹲在她身前,“钱您不用担心,我有,我这几年攒了很多的。”
谢保萍很清楚,陈卓跑运输攒的这点辛苦钱,自己这个病没多久就会给他消耗完了。
而且,万一儿子要娶老婆呢?
能让人家姑娘跟他受苦吗?
他这点钱,办不了这两件大事,他太辛苦了。
“儿子,”想到这,谢保萍神情忧虑地问,“你和孝琳,是什么打算?”
陈卓默了默,随即道,“我听她的,她不嫌弃我,我就一直陪着她,我当她的搭子,秘书,司机,都可以。”
谢保萍不懂年轻人的新关系模式,只是觉得要是确立关系,不能不给姑娘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