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盛玉堂样貌和盛彩玉并不像。
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另一个小家碧玉般的妇人。
郭士礼一拍惊堂木:“证人盛玉堂,说说当年杨家军的案子,你的证据是从何处所得?一五一十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交待一遍!”
盛玉堂回京后一直被变相‘软禁’,因此他并未听说什么相关的消息。
此刻一听,他心头一颤。
当年的案子明明早就结束了,为何此刻却被拿出来说?
莫不是,有人在给杨尽勇翻案?
思及此,他眼神一冷,满不在乎地抬头:“郭大人,杨尽勇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案子也已经结束一两年了,此刻翻出来,是要做甚?”
郭士礼一拍惊堂木:“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
盛玉堂皱眉,多年战场经历却让他立刻开始警惕起来。
他抿了抿唇:“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当年之事,明明已经结束了,可此刻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郭士礼脸色一冷:“经陛下准允,重审此案,你是本案最重要的证人,故而传唤你回来。本官问你,当年关于杨将军通敌叛国的消息,到底是从何处所得?而且,当年你的供词是亲眼所见杨将军接触敌国奸细,今日你再重复一遍!”
郭士礼作为翻案主理官,气势还是很足的。
盛玉堂方才进来的时候鼻孔朝天,根本没注意到林家老太太,这会被郭士礼训了一番,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堂上的林家老太太。
林老太太同样也看到了他,
只见她眼中蕴含着恨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生吞了他。
“你,你不是疯了,你怎会在这里?”盛玉堂皱着眉,心底在盘算着要如何应对。
“啪”一声惊堂木,将盛玉堂的思绪打断。
“盛玉堂!将你当年的证据再说一遍!”
盛玉堂被打断了思路,编都编不出来了。
他哪里记得这么多?那些证词都是提前编好记下的。
杨将军死后,他就代替了杨将军的位置,成为了大祁的第一将军。
那些背过的证词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本将军如何记得?本将军又不是蛀虫,每次日理万机的,没空跟你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