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夜这一桌的女孩们都站起来,她们分工明确,有人去推开沉重的大门,有人跑上去帮她拎着沉重的婚纱。
现场一片混乱。
洛白夜仍旧坐在位置上,面前的菜他每样都尝了一点,算是对自己交的那几百块钱的份子钱的尊重,但是这些菜都不好吃,像是什么加热过的预制菜。
“苗苗啊,你说人真是奇怪。”他放下筷子,从桌子上的糖盒中拿了一块奶糖。
他把糖纸剥开,把那块糖塞进嘴里。
“刚才你听见那些女孩们说什么了吗?”洛白夜用舌尖将那块糖顶到了一边,他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们说,新娘和新郎不到一年就结婚了,不到一年...新娘的家人是怎么做到了解清楚一个陌生人,并且这么放心的把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嫁给他?”
混乱的声音更大了,但是这次好像带了惊慌,在猛然的寂静下,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我不知道。’苗藏月比划道。
‘但总是这样的。’她又说。
“总是这样吗?”洛白夜轻声笑了笑,“果然,这个世界病的不轻,或者说,这些人病的不轻。”
苗藏月的身份卡已经被触发了,那边有人混乱的在拨打急救电话,洁白的婚纱已经泡在了血泊中,有新娘的朋友大声哭喊,但是声音被哽咽撕扯的根本听不清。
这一切原本应该在婚后发生,但是既定结局却被提前在了这一天,这个时刻。
洛白夜坐的那一桌是最靠近前方舞台的桌子,此时他背对着后面的嘈杂,正垂眼在糖果盘中仔细挑选自己
洛白夜这一桌的女孩们都站起来,她们分工明确,有人去推开沉重的大门,有人跑上去帮她拎着沉重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