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人进来,燕朔不免有些惊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放下笔,起身迎了上去。
“少主。”他对项小满抱拳行礼,看看张峰,才又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自几日前收到那封急报,项小满虽然与项谨一起猜出那是被人调换过的,但真相究竟如何,却始终如同猫爪子似的,在他心里不断抓挠。
心烦意乱了几日,最终还是决定南下一探究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要来,张峰自然跟随,两人两骑一路疾行,这近八百里的路,不过用了短短两天。
当二人见到一车车粮草不断运出关门时,一路的紧张焦虑,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燕叔,你这次一共收拢了多少粮草?”
项小满难掩激动,他本就是个知礼的人,以前对燕朔直呼其名,也不过是因为对方往日表现出来的木讷性子,让他不太喜欢。
可随着燕朔的武艺、兵法、谋略、以及对人心的掌控能力一点点显露出来,已是让他心悦诚服,这称呼,自然而然的也就改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这样的称呼差着辈分呢。
他年纪虽小,与项谨却是师徒,而燕朔呢,说是项谨的半个儿子都不为过,两人依着项谨这层关系,理当同辈相称。
不过,燕朔对此也不甚在意,各论各的就行了。
“差不多有百万石吧。”他很随意的回了一句,似乎这百万石粮草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伸手指着帐内的矮案,示意二人坐下,随即又问,“你们还没告诉我呢,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可是主公吩咐的?”
项小满还未回答,张峰已经从怀里掏出一纸书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