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不辞的面前,摆放着两个精致的锦盒,锦盒微微打开,其中一个露出一枚黑玉虎符,另一个则是一块银制令牌。
堂内很安静,罗不辞盯着这两个盒子,已经看了许久,堂下众人都默不作声,谁也不知道这位罗如虎此刻在想什么。
半晌,罗不辞才长舒了一口气,将盒子合上,目光微微闪烁,看向左手边首位的刘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陛下既已下旨,将八万新军交给你统领,本官自然无话可说,但望你不要辜负陛下的期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似乎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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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依旧安静,只是刺史府与镇北将军府的两方人,此时却在互相打量着,一方是诉不尽的落寞,一方却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诡异的气氛里,刘耿轻咳一声,起身拖着残腿,一瘸一拐的走到堂上公案前,抱了抱拳:“陛下虽命末将节制新军,却也要听罗刺史调遣,这八万人说到底还是您的兵,末将……”
“行了,本官也没说什么不是?”罗不辞摆了摆手,笑道,“既然是陛下亲自下旨,定是有所考量,你且安心去统领新军,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只是这冀州的安危,还需你我共同守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新军毕竟未经战阵,还需你多加操练,切勿懈怠。”
“末将明白!”刘耿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坚定,“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与罗刺史所托。”
罗不辞微微点头,目光又扫过堂下众人,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诸位,如今三原关被破,冀北反贼气势正盛,这半月来,本官一直在思量对策,奈何其不断增兵,却也让本官始终难以决断。”
他站起身,将两个锦盒交到刘耿手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今日,八万新军进驻冀州城,也算是恰逢其时,本官当领黑甲军亲往三原关退敌,至于守城之责,就交给刘将军了。”
刘耿数次兵败,这回又独掌大军,自然不会推脱,当即抱拳道:“末将,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