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逍嘴比脑子快。等说出几个字,他那浑不在意的表情突然凝固,而后迅速撑起身。
“……等等,小天才炼的?还是第一炉?”
他眼神怀疑,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一炉有几颗?全给你了?不对,是不是你偷的???”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这可是江钰亲手递给我的,还能有假?”
竹老也正气凛然,明明是解释的话语,脸上浮现的却是小人得志的开心笑容。
“我当时都说不用不用,实在是我这乖徒儿懂事,推脱无果,才只能厚着脸皮收下的。”
“啊,宗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当时都说了让她给你留两个,可......唉!你应该不介意吧?”
听罢这尤为得瑟的话,微生霁月垂下眼,原静放在膝头的手掌渐渐收紧。
时逍更是按捺不住,话也不说,演都不演,直接站起身。
松间大片大片的雪落下,又是一场冬。
“时逍。”
沉寂清冷的嗓音穿透所有,淡淡传到时逍耳里,让他停住迈步的动作。
微生霁月抬首,黑压压的眸中映衬白茫茫的景,似要酝酿出暴风雪来:“你要去哪里?”
“阿——嚏!”
江钰猛地打了个喷嚏。
“小师妹,其实师姐和师兄也不是那么急,算师姐求你,你要不就先歇一歇吧。”
孟挽花欲哭无泪,围在她旁边不住转圈。